Goodbye

总之岁月漫长,然而值得等待

往事如烟人如旧

其实就是关于旭凤生日的一天,有很多私设。

不喜勿喷。很OOC。

2.

  “凤兄。”

   刚走了穗禾,又来了鎏英。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固城王,送上一杯茶水。

鎏英很痛快地一饮而尽,兴冲冲地说:“凤兄的生日想要如何过。”

   旭凤毫不意外她的问题:“不如何过,不过。”

  鎏英一拍桌子,怒不可遏:“凤兄这是什么话,一万年过一回生日,加上出生,凤兄不过也就过了两回罢了,岂能如此马虎!”

  旭凤转移了话题:“你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吧?”

鎏英到是没在意他不接话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难得有了些许柔情:“是啊,我父王说也就这几年的事了,名字我都想好了,叫暮桶。”她有些得意的想,要是他知道一定会夸她,那么有文采。

    旭凤嘴角抽搐:“你父王知道这事吗?”他猜老固城王还不知道这个晴天霹雳。

    终于把这个给未来孩子起名为木桶的女中豪杰送走,旭凤松了口气。

   “噗嗤。”有人笑了。

  润玉看着镜中的旭凤,带着盈盈笑意。这镜子本是叔父的,被他讨了来。

  锦觅死后,他与他本此生仇敌,他却又为他解决禁术反噬,杀了穷奇,助他稳固帝位,种种举措皆是于他有益,让他猜不透他心。

  不过,他求之不得。即使仅是兄弟。用指摩挲着镜面,像是在摩挲镜中人那绝美的脸。

兜兜转转数百年,他究竟爱的是谁,想要汲取的温暖是谁,看到他们在一起缠绵时,想取而代之的又是谁?可笑。

  旭凤问穗禾的时候,他倒也跟着一怔,是啊,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兄弟情转为这畸形的爱恋呢,他细细想来,却无果。他笑了,原来我连怎样爱上你都忘了。

  他的指尖停留在旭凤微微泛红的眼角,慢慢地俯下身去,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
  我爱你正如微风拂面,缠绵入骨,却不能常伴君侧。













  旭凤的脸慢慢热了起来,眼角温热的触觉犹存。

  混蛋,他时时看他,以他如今的能力,又岂会不知,不过是装傻而已。旭凤还鬼使神差地去找叔父,从他那里讨得方法去听到,感觉到他。

  他不经意间望了眼箱子所在的地方,红了耳根。不然他那个顽劣叔父怎么会想到,又调侃于他,就连送的春宫图都是男男的!

  不过,他悄悄勾起笑容,不让观镜人发现,我甘之如饴。






评论(4)

热度(48)